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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墨琴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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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原创】又见炊烟  

2017-12-10 15:05:41|  分类: 水墨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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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见炊烟

  水墨琴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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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有了这袅袅的炊烟,才让家的感觉从来不曾散落天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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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冬的凛冽再次席卷大地,生灵万物开始沉睡,劳作了大半年的人们也开始蜷缩在家的温馨中,回味往日的收获抑或失落,掰算着来年的日子。

我就在这样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下午,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。乡村的泥土气息还是那么的熟悉,伴着些许牛羊粪便的味道缓缓浸入我孱弱的神经,掺着寒冬的冰冷,摇曳出丝丝游子的乡情。这乡情,曾是那么的遥远而清晰。如今,就这么突兀的呈现在我的面前,真真切切。

漫步在村里蜿蜒的小路,老树枯桠,红砖白墙,三三两两的行人……我置身其中,仿若一帧泛黄的老照片,任时光诉说着乡村的往事。

落日余晖,晚霞明灭。就在我纷乱的思绪找不到沉淀的归宿时,不经意飘来一缕久别的味道。这味道,淡淡的,由远及近,包裹我柔弱的躯体,沉入我干涸的心田。如春的温润,又似夏的热烈,让我蓦然失措。抬眼寻去,原来是不远处的村舍冒出来的袅袅炊烟。

小的时候,每每这时,也是我们兄妹几个最期待的时刻。因为伴随着炊烟的升起,一定会有一桌丰盛的晚餐在等着我们。那缕炊烟里面,有父母亲最深沉的爱,有全家人最真切的团圆;有对生活的回味,有对明天的期许。伴着饭菜的香味,兄妹几个一天天长大,读书、工作、成家,父母亲也在一天天的唠叨和挂念声中渐渐变老、满面霜华。但每年兄妹几个总会约定几次固定的时间回到老家,陪两个老人一起住上几天。每年的这几天也是父母亲最开心的时候,他们总是亲自下厨,支起角落的铁锅,点上一堆的柴火,做上一大桌丰盛的饭菜。他们总说,孩子们在外面吃不到家里地道的味道,回到家就一定要再尝尝柴火做出来的香味。正是有了这袅袅的炊烟,虽然兄妹几个为了梦想各奔东西,但家的感觉却从来不曾散落天涯。

然而,工作的压力、生活的所迫,我不得不远走他乡,再谋发展。自此,一别多年。每年的欢聚,于我来说就像是两千公里外一道绚丽的彩虹,引人入胜却遥不可及。

异地独处,尘世浮沉。其中的辛苦,不足与外人道。每当陷入工作的困境和生活的低谷,我都会不自觉的站在山岗,遥望北方。那是家的方向,也是心的归宿。故乡的容貌在一次次煎熬中,变得慢慢模糊,没了棱角。唯有那一缕袅袅升腾的炊烟,愈发演变的清晰起来。工作之余,我只能醉心于文字,用手中的笔一画一画描摹故乡的清冷,来寻求内心的安然和期待。

人的一生太长,长到思乡的情愫斩也斩不断;人的一生太短,短到父母的炊烟萦绕脑海,转眼就是半生。

我不知道,这次过后,故乡的炊烟何时再能在眼前升腾。惟愿,今后的道路不但有诗、有梦,还有远方。唯此,才能不被辜负。

    阔别多年,不变的还是家乡的这缕炊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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