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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墨琴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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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印象小城  

2010-10-30 15:05:07|  分类: 水墨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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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水墨琴缘

孤芳自赏,词典解释为:把自己比做仅有的香花而自我欣赏,比喻自命清高。语出:宋·张孝祥《念奴娇·过洞庭》词:“应念岭表经年,孤芳自赏,肝胆皆冰雪。”

坐井观天,词典解释为:坐在井底看天,比喻眼界小、见识少。语出:唐·韩愈《原道》:“坐井而观天,曰天小者,非天小也。”

   小城,是座地级市。因为地域很小,名气更小,姑且称为小城。

   三年前,当我第一次踏上这块红土地的时候,我在庆幸,庆幸自己脚下的泥土从黄色变成了红色,庆幸自己可以如此近的接触到那片遥远的大海,庆幸自己跨过了中华的半壁江山,庆幸自己终于可以领略江南青山秀水的妩媚娇容。打车经过那条穿城而过的河流时,不由心生“江山如此多娇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”的感慨。

   等安顿下来后,方才发现这座小城的杂乱与浮躁。这里没有江南水乡的濛濛烟雨,没有中原古城的文化底蕴,没有北国飘雪的冰清玉洁,没有沿海沙滩的碧水蓝天,也没有大漠边陲的苍凉与凄美。有的是跨河大桥的断壁残垣,有的是三轮摩托的街头抢客,有的是城市街道的尘土飞扬,有的是阳春三月的阴雨连绵,还有的是临街商铺杂乱的谩骂与吆喝。那个时间,我再也没有了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”的壮志与豪情。我在想,这座本该山清水秀、清风拂面的小城,到底怎么了?

三年过去了,小城多了一座大桥,多了两条马路,多了几家酒店,多了几栋楼宇。小城的人们好像也随着新起的楼盘变得不再浮躁,公交车上开始看到主动给老人让座的时尚男女,三轮摩托也开始有序的停靠在马路的一边。但我的感觉,依然杂乱。

小城的人们开始沉迷在新建的城市轮廓里,好像多了几栋大厦,就可以把这里的颓废与浮躁幻化一空;多了几条绿化带,就可以把这里的无序与杂乱平复殆尽。人们白天议论着新建楼盘的格局与房价,夜晚穿梭在新开的商场与酒店,黄昏流连在河边公园的长椅与树荫,尽量使自己更悠闲、更文明、更像个城里人。新建的街道两旁载满了南方独有的树木,还没有长出多少片叶子,光秃秃的,看起来像是为下一代人准备的。几乎到处都充斥着有关城市规划的信息:汽车站要搬迁了,火车站的站前广场要扩建了,新建的商场开始招商了,广场旁边准备开家麦当劳了……

周末的时候,人们开始从四面八方赶来,一簇簇的拥挤着,到所谓的城市里采购抑或观光,于是小城中心的广场便开始变得狭小起来。人们谈论着小城的发展,眉宇间透露出来的幸福让人感受到一股自欺欺人的气息。新开发的小区旁开了家咖啡店,装修得很豪华,服务员也足够养眼,生意却冷清的很,于是服务员也随着变得懒散起来。我去了一次,在N个服务员慵懒的目光注视下,不到五分钟便买单走人。如此休闲的环境居然找不到丝毫的惬意,于是后来便买雀巢回去自己冲。

几个月过去了,汽车站依然拥挤,火车站依然无序,新建的商场却已经换了商家,广场旁边的店面依然在卖着盒饭,丝毫没见到麦当劳大叔的影子。

忽然记起了春节时的一件事情,大年初三,正是走亲访友的日子,本打算到省城看望朋友,到了汽车站居然看到门前立块招牌,大致意思是:车站放假,暂不售票,每天有一趟班车直达省城,旅客可在站前直接上车。

第一次看到为旅客如此服务的。

小城里外地人特别多,说是做生意的,每天三五成群,一批接一批的沿街穿梭,不知道具体都在搞什么工作。到专卖店买运动服,店员听出我是外地口音,自顾到穿衣镜前整理头发,一问一答,绝没有多余的话语。告诉她我所在的工作单位后,居然见到了那难得的笑容,但那笑容却让我恶心。最后给我打了8折,我掂起衣服直接甩到柜台上,到现在她可能都搞不清楚为什么。

小城还在发展,小城的故事还在发生,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记载这块红土地给予我的感受。也许文章开头的两个成语可以略加诠释吧,但愿又都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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